财新传媒
位置:博客 > 李开复 > 文章归档 > 2009年十二月
2009年12月07日 13:14

第一次中国大陆行,埋下难解的大学生情结-新书选载

第一次中国大陆行,埋下难解的大学生情结-新书选载

1988年4月,我拿到了卡内基·梅隆大学的计算机博士学位,这离我1983年入学只有4年半的时间。在卡内基·梅隆的计算机学院,同学们平均6年以上才能拿到博士学位,我用这么短的时间拿到博士学位,又是一项新的纪录。26岁的我,在恩师的盛情邀请之下选择留校任教,成为卡内基·梅隆里最年轻的副教授。

那段时间,父亲在美国做访问学者,他在我们匹兹堡的家里前后住了半年左右。父亲还是孜孜不倦地作着中国近代史方面的研究,为我们树立了读书人的典范。每天早上我上班时,会开车把父亲送到匹茨堡大学的东亚图书馆,晚上下班时接他回家,中午他就买个简单的三明治在图书馆里吃。他总是告诉我们,作为中国没落和崛起的一个见证人,他有义务在他......

阅读全文>>
2009年12月07日 13:13

博士论文的诞生,1988年最重要的科学发明-新书选载

博士论文的诞生,1988年最重要的科学发明-新书选载

“什么是做博士的目的?”在我选定研究方向,正准备挽起袖管大干一番的时候,我们的院长尼科·海博曼问了我这个问题。我想都没想,脱口而出,“就是在某一个领域做出重要的成果。”“不对。”尼科·海博曼教授不假思索地否定了我。他告诉我,“读博士,就是挑选一个狭窄并重要的领域作研究,毕业的时候交出一篇世界一流的毕业论文,成为这个领域里世界首屈一指的专家。任何人提到这个领域的时候,都会想起你的名字。”

海博曼教授的“做世界某一个领域的一流”的观点,让我十分震惊,我从未奢望在20多岁时走到某个领域的顶峰,但是这种“要做就要做到最好”的激励,我始终铭记在内心深处。

看到了我的兴奋,海博曼教授问我:“你懂......

阅读全文>>
2009年12月07日 13:13

打工生涯:发现别样的世界-新书选载

打工生涯:发现别样的世界-新书选载

在美国,学生打工是非常普遍的现象。在学生入学时,哥伦比亚实行need-blind admission(需求不视)的制度,也就是说,哥大在录取学生的时候,并不询问你的家庭能否承担学费。而一旦被录取,学费的问题才被提到议事日程上来。哥大会让学生填写表格,了解学生家长的收入情况和储蓄情况,以便知道学生能否支付学费。

对于比较贫穷的家庭,哥大会分析它能负担多少学费,然后会补足所有的差额。这个差额通常是由三种形式补足,分别是助学金、勤工俭学和贷款。在我读书的时候,大约一半的学生都在“勤工俭学”。

总之,在哥伦比亚,大多数经济上有困难的学生,都能通过贷款和“自力更生”完成学业。在常春藤学校,这种“需求不视”的制度......

阅读全文>>
2009年12月07日 13:12

大学里的转系-新书选载

大学里的转系-新书选载

大学里专业的选择将有可能决定你一生的航向。我一直认为自己喜欢法律,希望将来做一名律师,哥伦比亚大学新生入学时,没有规定专业,学生可以表明自己的大概意向,我毫不犹豫地填了“政治科学”(political science)。

大学二年级,我开始主修“政治科学”,这属于一种“法学博士预科(prelaw)”的专业。但是,上了几门课后,我就发现自己对此毫无兴趣,便开始和家人商量转系的事情。

我入学时,学校安排我加入了一个“数学天才班”,那里集中了哥大所有的数学尖子,一个班只有七个人。我们在那里学习微积分特别理论,但很快,我就发现我的数学突然由“最好的”变成“最差的”了。这时我才意识到,我虽然是“全州冠军”,但是我......

阅读全文>>
2009年12月07日 13:12

给父母的四个建议

给父母的四个建议

李开复

  今年送女儿去读大学的时候,我曾写过一封信给她,后来这封信公布在我的博客上,引起了很大反响。很多人问我为什么喜欢写信,我觉得写信是一个很好的模式,比言语或电话更能清楚地传达自己的理念,而且信可以长久地保留,不断重温。我父亲以前就常写信给我,现在我书房里还有五六十封,每几年我都会把它们拿出来阅读一下,觉得弥足珍贵。虽然今天是电子邮件和电话的时代,但用写信的方式来传达一些深思熟虑的想法,让孩子永久留下珍贵的纪念,是一个很不错的渠道。

给女儿的那封信最开始仅仅感念于有太多话想对她说,但是后来决定把它在博客上发表,是因为我觉得中国的......

阅读全文>>
2009年12月07日 13:10

大学生活:贫穷而快乐的日子-新书选载

大学生活:贫穷而快乐的日子-新书选载

大学报到的第一天,我刚走进自己的宿舍,就看到一个棕发碧眼的男孩冲我微笑,“嗨,我叫拉斯(Russ),把东西放在这里吧。”这就是我的室友拉斯,我们一起住了整整两年半。拉斯是波兰裔美国人,他身高178cm,骨骼宽大,他成了我在大学期间唯一的知心朋友。我们大多数时候很快乐,在昏天黑地胡说八道中度过。

我们也搞一些恶作剧,对面宿舍一个讨厌的室友总是爱财如命,自以为是,并以富家公子自居。他身形巨胖,长得很丑,但是却认为自己很帅。我和拉斯趁他睡觉的时候把“kick me”(踢我)的小纸条偷偷地贴在他的屁股后面,白天他总是不明就里地挨踢,一脸的莫名奇妙。他视财如命,趁他不在,我和拉斯把他放在床头的零钱摊了整个屋子,然......

阅读全文>>
2009年12月07日 13:10

给创新工场求职者的一封信

创办创新工场的两个月里,我每天都在不同场合感受到国内创业者及有志于创业的大学生的热情与朝气。我们发出了大约三十封邀请,大多数也决定加入创新工场。这多多少少证明了我当初的想法:中国有着足够多的和我们志同道合的、人品好、有创业精神、扎实的计算机基础和团队合作精神的青年人。

不过,在我和很多青年朋友交谈时,我也看到很多人的疑惑——特别是那些尚未毕业但怀揣梦想的大学生。一些非常聪明的学生朋友也会有一些极为朴素的好奇:如果我可以加入一家已经成功的公司,直接过上很舒适的生活,为什么要创业?大学毕业后,是不是只有大公司才能帮助我成为一个卓越的技术人员?如果创业失败了,而我在这几年里又做出了很大的个人......

阅读全文>>
2009年12月07日 13:09

12份大学申请-新书选载

12份大学申请-新书选载

1978年年底到1979年年初,我已经是一个十一年级的美国高中生。这意味着,我将迈出人生至关重要的一步,申请大学。

我像所有的优等生一样,对高等学府里的生活充满了向往,我的梦想一直是做一个哈佛人。不仅是因为哈佛大学的光环,也因为我一直把学习法律当做我的目标,并把学习数学当做我的“后备”,而哈佛的这两个专业都是全美最好的。我也曾经充满了无限的信心,因为我是全校公认的最活跃、最聪明的好学生之一。每年哈佛会在我所在的高中平均录取一到两个人,充满自信的我坚定地认为——“今年就是我”。

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一向顺风顺水、几乎没有遭受过重大挫折的我,遭遇了第一次在我看来比较严重的打击。SAT成绩出来了,......

阅读全文>>
2009年12月07日 13:09

高中时创办公司的经历-新书选载

高中时创办公司的经历-新书选载

1977年,我第一次参与了美国Junior Achievement (JA)组织的“高中学生创业尝试”课程。学生将在商业志愿者的指导下创办一个学生公司,发售股票,召开股东会,竞选管理者,生产和销售产品,财务登记,开展评估,清算公司。通过学习和实践,来学习商业运行的方式,了解市场经济体系的结构和它所带来的效益。

参加这个课程,将由学生担任员工并推选一个总裁,由总裁来设定公司名称、产品的推出,以及目标客户。当年,我被推选为主管市场的副总裁,负责销售。

记得那一年,我们所创立的公司非常简单,就是从当地的建材市场买来钢材,然后让学生们利用周末的时间到工厂里来加工这些钢材,我们把钢材切割成很小的一块块圆环,然后在圆环上......

阅读全文>>
2009年12月07日 13:08

在圣玛丽学校感受到的东西方教育差异-新书选载

在圣玛丽学校感受到的东西方教育差异-新书选载

圣玛丽学校将近两年的生活可谓波澜不惊,但也有一些小插曲。

由于橡树岭有著名的原子弹实验室,也有大片大片的农田,因此,圣玛丽学校既有科学家的孩子,也有朴实无华的农民的孩子。

20世纪70年代的美国,很多人对中国谈不上什么了解。在橡树岭这样的小镇上,人们对中国的了解更是片面,他们甚至常会把Taiwan(台湾)和Thailand(泰国)弄错。因此,长着一幅中国人面孔的我,在美国人眼里,还是非常稀奇的。偶尔有知道中国的人,也在美国一片“反华”的氛围中,对中国充满了敌意和误解。

有一天,我和同学们正在上体育课,忽然有一名原子弹专家的孩子跳出来,指着我的鼻子说,“你是中国人,中国人都不好,中国人很落后的,......

阅读全文>>
2009年12月07日 13:07

攻克英文-新书选载

攻克英文-新书选载

去美国之前,我只学过半年英语,因此,语言障碍成为我面临的最大难关。刚开始,同学和老师说的话,我几乎一句也听不懂,那种感觉非常痛苦,那“催眠”一般的语速,总让我在课堂上打起瞌睡,有时候,听到同学们因为老师的一句笑话笑得前仰后合,我才从梦中惊醒,但还是摸不着头脑。天书一般的英文,开始让我有些望而却步,后来,我干脆带几本中文的武侠小说到课上去读,因为觉得怎么听也听不懂,还不如看小说。美国的教育颇为宽松,修女老师看到了,多半不会当面指责你,而是听之任之。

其实,我心里是暗暗憋了一股劲的。那么聪明的我,不应该被语言绊倒啊!于是,我找了一大本英文单词来背,经常背到半夜,不会的就一次次地翻厚厚的中英......

阅读全文>>
2009年12月07日 13:04

回忆我的父亲

回忆我的父亲

对儿时的我来说,父亲是个严肃而遥远的人。从我出生到11岁赴美之前,他给我的感觉,总是有一点点沉默和神秘。他留给我最深的印象,就是每天待在书房里,或踱着方步,或不停地写作。

虽然来台湾多年,但是父亲一直不变的,是那满口的乡音。因此,我们的家庭有一个奇怪的现象,就是孩子们跟爸爸讲四川话,跟妈妈和兄弟姐妹讲普通话。所以,一直到现在,我依然可以讲出很多四川话。听到川音,还觉得分外熟悉亲切。

在印象中,父亲言语不多,也不爱逗孩子们笑。所以,在我们的感觉中,母亲的爱像太阳,温暖、无私而透明,父亲的爱则像月亮,冷静、理性而朦胧。

我曾经一度以为父亲并不爱我。他很少表达他的感受,当我逐渐成年的......

阅读全文>>
2009年12月07日 13:03

人生第一个重要决定:念小学

人生第一个重要决定:念小学

去念小学,是我人生中自己作出的第一个重大决定,也是母亲第一次 “放权”给我。

5岁的某一天,我忽然觉得上幼儿园没意思了。因为在幼儿园里,我们每天都是唱儿歌,吃点心,在阿姨的催促下睡觉,连梦里都是听腻的儿歌,没有一点新意。我就跟妈妈说,我再也不想去幼儿园了,我想去念小学。

妈妈说:“再过一年,你就可以读小学了,要不然再等一年吧。”我扬起头,对她说,“妈妈,让我自己考行不行?如果考上了,我就读,如果考不上,我就还上幼儿园。”妈妈考虑了一下,说:“好。”

那一年,她托人让不够年龄的我参加了台湾省及人小学的入学考试。放榜那天,妈妈和我一起去看分数,结果,在第一张榜单的第一个位置就看到了......

阅读全文>>
2009年12月07日 13:03

童年趣事

童年趣事

我的出生,对全家来说,是一个非常大的“surprise”(惊讶)。由于兄弟姐妹年龄差距很大,因此我出生的那一年,连大姐的孩子顾伟川都已经一岁了。伟川虽然比我大,但还是习惯叫我“舅舅”。在童年的时光里,只有伟川和我年纪相仿,因此舅舅和外甥总是打成一片,一起做过很多令人哭笑不得的事。

家里所有的姐姐都公认,我是所有孩子里面最调皮的那一个。我从小就特别喜欢模仿别人,比如模仿父亲说四川话,模仿他踱方步,还模仿电视里人物讲话的腔调。与现在呈现在公众面前“一本正经”的老师形象相比,很难相信,儿时的我是多么的无法无天。

小时候,我最想当军人,母亲就找裁缝帮我订做了一套军服。拿到军服,我抱怨没有勋章。二姐......

阅读全文>>
2009年12月07日 13:02

我的出生

我的出生

1939年,父亲和母亲相恋一年后结婚。母亲跟随父亲回到四川,小两口单住一年后,搬去跟我严厉的祖母和父亲的两个孩子一起生活。

那时候,我的母亲只有20岁,父亲的两个孩子,一个6岁,是我的大姐李开芸,一个4岁,是我的大哥李开宁,他们刚开始很排斥这个“后妈”,甚至拿东西扔她,但这个“后妈”对他们视若己出,他们后来也渐渐地爱上了母亲,一生都把她当亲生母亲看待。在那个物质匮乏的年代,母亲身心俱疲,拉扯他们十分不易。

父亲在大陆期间,和母亲生了二姐、三姐和四姐三个孩子,5个孩子让这个家庭变得闹哄哄的。

这一大家子人并不知道,等待他们的,竟是一场离散。

1949年初,解放战争即将结束,国民党政府已......

阅读全文>>